




题光泽崇仁池湖遗址
叶景龙/文
池湖遗址隐崇仁,
片瓦残陶记古尘;
曾见先民炊火暖,
犹存旧壤耒痕新;
光阴剥蚀形骸改,
文明沉淀脉源真;
莫道荒丘无故事,
一抔黄土藏先民!
释解:这首《题光泽崇仁池湖遗址》以深沉的笔触勾勒出远古文明的历史密码,将考古现场与人文哲思熔于一炉,字间流淌着"片瓦藏乾坤,一抔知古今"的沧桑感,读来如临其境,于残陶旧壤间触摸到"文明不灭,精神永恒"的永恒哲思。
首联"池湖遗址隐崇仁,片瓦残陶记古尘"
以地理溯源开篇,"隐崇仁"三字既写遗址的隐蔽性,又暗合"仁者乐山"的文化基因。"片瓦残陶"四字如时光切片,既点明考古发现的物质载体,又暗合《考工记》"天有时,地有气,材有美,工有巧"的造物智慧。"记古尘"三字将物理存在升华为历史记忆,奠定全诗"厚重沧桑"的基调,如良渚遗址出土的玉琮,以简约线条承载千年文明密码。
颔联"曾见先民炊火暖,犹存旧壤耒痕新"
以拟人化手法穿越时空,"曾见"与"犹存"将静态的遗址转化为动态的历史剧场。"炊火暖"写先民的生活气息,暗合《诗经》"七月流火"的农耕图景;"耒痕新"则指向生产工具的革新,见"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生存智慧。此联与半坡遗址出土的人面鱼纹彩陶盆异曲同工,在静默中讲述着远古的烟火故事。
颈联"光阴剥蚀形骸改,文明沉淀脉源真"
以辩证思维展现文明进程:光阴剥蚀改变外在形骸,文明沉淀守护精神本源。"剥蚀"与"沉淀"形成力量的对抗,暗合赫拉克利特"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的哲学思考;"形骸改"与"脉源真"则指向现象与本质的辩证关系,见《周易》"形而上者谓之道"的永恒追问。此联如敦煌藏经洞的典籍,在岁月侵蚀中守护着文明的火种。
尾联"莫道荒丘无故事,一抔黄土藏先民"
以哲理之语收束全篇,"莫道"二字如当头棒喝,打破"荒丘即荒芜"的世俗认知。"藏先民"三字将物理空间升华为精神原乡,暗合《礼记》"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的文化传统。此联与司马迁《史记》"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异曲同工,却更显质朴无华,如殷墟甲骨文中的卜辞,在方寸之间承载着一个民族的精神血脉。
全诗最动人处,在于"以池湖遗址为舟,渡越文明的永恒之河":崇仁的"片瓦残陶"是文明的碎片,"炊火耒痕"是生活的密码,"黄土先民"是精神的归处。它让我们明白,真正的历史记忆从不需要喧哗——如这抔黄土,以静默之姿,将远古的生存智慧、文明基因与精神追求,静静沉淀在大地深处。诗人以"藏先民"的哲思收束,完成了从考古现场到精神原乡的双重升华,让池湖遗址成为"文明延续"的永恒象征,其荒丘上的残陶旧壤,恰似文明长河中那些沉默的见证者,用残缺的姿态,为人类文明史书写着最完整的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