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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历史小说《锦囊所城往事》
内容提要
锦囊所城，也称锦囊千户防御所城，是湛江市徐闻县锦和镇一座有600多年历史的古城堡，始建于明朝洪武二十七年（1394年），是明清两朝设立“一卫四所”，从山海关到雷州半岛绵延数万里海疆的64所千户所城中，面临南海浩瀚之滨的防御要冲。作者在多次深入所城遗址现场采访，阅海寻舟式的广泛搜索历史资料的基础上，用明显的地理坐标和因此而生的人事风物，以历史小说的形式和章节上的择要剪辑，再现了几百年间如烟远去的往事：历史的天空风云激荡，倭寇海盗土匪猖獗，国土乡境屡遭侵拢，民众饱尝艰辛困苦，军民御敌众志成城，重建家园柳暗花明又一城，战火硝烟中的风云儿女……篇幅不长却微尘之处见大千，一轴长卷徐徐展现一方水土社会生活全景，让读者在览阅历史进程时感受中华民族抵御外来侵略的抗争精神，和生存困境下的乡村伦理与民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实话直说。以锦囊所城为背景，处理抗倭抗盗抗匪这一类特殊题材，文本的设置和叙述语言的驾驭，都有一定的难度。无可借鉴之际，作者选择了虚构文本与非虚构文本的两相融合：非虚构部分是所城，是历史的重大事件；虚构部分是情节和故事中的细节。当然，虚构部分不是随手就可以拎来，而是织入历史细节、地理环境、社会民生，是在微观史料搜寻的基础上进行的虚构，并把它们作为历史小说之“物”来打造。这样一种处理的功力，不在于对历史的赞贬，不在于对人物的描摹，而在于作者的愿望意图是否铺陈有根有据：即通过虚构文本与非虚构文本融合的方式，为历史和社会生活复盘，演绎出历史故事的精采；以文学的形式，拉回远去的历史并让其再次熠熠生辉，以文字的形式，重塑逝去的生命并获得令人瞩目的形象，以记忆的形式，传承中华民族自强不息的精神力量。这样一种宏大的创作主旨和愿望是否实现，取决于读者的阅读体验，而不是作者的一厢情愿。（附言:这部以家乡雷州半岛南端徐闻县为叙事文本的长篇历史小说,史记精彩如繁花,文笔灵逸，可读性强。如有热心赞助者，可冠名出版。欢迎关注。）目录
代序：东乡山，我的文学原乡
引子：寻找锦囊所城
第一章明朝，洪武二十七年（1394年）：所城初建
一、京郊马场上
二、稻草人蓝玉
三、花茂和程含章急件
四、海禁衍生海倭海贼
五、吴复、吴杰父子
六、锦囊千户所
七、可以猜测到的迷
第二章明朝，洪武年间（1394到1398年）：所城人家
一、宋小双人生逆袭
二、海上生涯
三、繁荣的圩集
四、所城敲更人
五、“布衣”都指挥佥事
第三章明朝，洪武三十一年（1398 年）：所城争锋
一、楚门所城之战
二、“真倭”松浦党
三、“假倭”陈祖义
四、曾信报信
五、所城激战
第四章：明朝，嘉靖三十五年（1556年） ：所城龙凤
一、陈祖义之后
二、海龙的郁闷
三、小凤的心事
四、嘉靖中兴之后帝国的拐弯
五、龙翔凤舞
六、徐海跳海
第五章：明朝，嘉靖三十六年（1557年）：所城山菊
一、萧显和王直
二、小山与菊花、
三、千户刘景超
四、中秋之战
五、王直之死
第六章：明朝，万历三十三年（1605年）：所城重修
一、李小妹与扒龙舟的故事
二、“想当县城人”
三、地震
四、柳暗花明又一城
第七章：清朝，康熙十九年（1680年）：所城血性
一、南明与满清那些事
二、成份复杂的倭盗
三、钟贵VS蔡叶青
四、惊心动魄的决战
五、玉石俱焚
第八章：民国，7-15年，（1918-1926年）：所城匪祸
一、卫所制的颓废
二、匪首“变色龙”
三、内奸“半边脸”
四、荒唐的“母代女嫁”
五、狂魔覆灭
第九章：民国，15-19年，（1926-1930年）：所城“猪仔”
一、“卖猪仔”
二、下南洋的传奇
三、“猪仔”倪国良咸鱼翻生
四、从此菠萝香
五、林育仁与橡胶树
第十章：民国，17-19年，（1928-1930年）：所城虎缘
一、徐闻的虎害
二、如牛黄大牛
三、大牛打虎
四、如兰遇虎
五、虎牙项链
第十一章：民国，17-19年，（1928-1930年）：所城如兰
一、女子小学的女子
二、坚定的共产党人
三、张网行动
四、接受任务
五、相约今生
第十二章：民国，21-33年，（1932-1944年）：所城英杰
一、王涛与“大牛”
二、如兰还乡
三、任务，还是默默坚持
四、庐山喜相逢
五、战场英姿
第十三章：民国，37-38年，（1948-1949年）：所城星火
一、营救“飞虎队”
二、年轻的游击队员
三、前赴后继
四、“共党婆”和她一家人
五、雨过天晴
第十四章：中华人民共和国（1950年）：所城船工
一、不舍的船只
二、海上教练
三、浪遏飞舟
四、血洒海疆
五、徐红二的传奇人生
尾声：石沉大海的所城
附录一：倭寇海盗祸患的最后消失
附录二：清廷与“海贼王”张保仔的大屿山（赤沥角）之战
后记：生命向上的力量
引子
寻找锦囊所城
廓出斑驳的音阶向浓荫幽暗的弯水逆光隐去的是能够次第弹响的那一只手吗秋随心淡下浓来与天与水各行其事却又百环千解
锦囊所城在徐闻县东北方向。2024年7月的一天上午，应锦囊所城后人吴先生的邀请，一个钟头的车程，我们一行人就站在了“明代锦囊千户所城遗址”的石碑前：树枝攀附，灌木丛生，榕树根如网地缠绕着长条青石和橘红色的砖块……不过，掀开历史沉寂的“封条”，世俗烟火与远方的记忆对接，锦囊所城也就放射出曾经的生命之光。据清宣统《徐闻县志》记载：锦囊所城为明洪武二十七年（1394年）安陆侯吴杰创建，是一座用长条青石和橘红砖块垒砌而成的城堡，城墙1600米，高6米，厚5.3米，城池长2320米，宽20米，上设雉堞723个，辟有马道；城堡分东、西、南、北四个城门，每个城门设有瞭望台，炮台、烽火台、敌楼、警铺，城外东、西、南三面绕有长2200米、宽5米、深3米的护城濠。我指着城墙遗址的墩台问吴先生说：“你们怎么断定，这里就是锦囊所城遗址呢?”吴先生说，锦囊所城的命名颇具神秘色彩。相传吴杰建城建到一半时，青石耗尽，无石筑城，夜梦一白发老者拄杖而来，献上锦囊一个。他醒后打开一看，里面有文书：“城西北港，土下有石，揭土烧砖，砖可砌城。”翌日，吴杰亲自查勘，发现城西北门港渡头坑的粘泥土果然是烧砖的好材料，遂命令士兵筑窑烧砖，将城名为“锦囊”，让烧砖的士兵在砖上写上“锦”字。锦囊所城在清末民初遭匪祸和战乱而毁坏，城墙被拆除，只残存了墙基。北门遗存的这段城墙遗址，保留有筑城时所用的长条青石和城砖，村民曾寻获一批有“锦”字落款的城砖，现收藏在了县博物馆里。元、明、清时期，广东南部濒临大海，海域面积达164万平方千米，海岸线曲折绵长，水道纵横交错，可以藏身其中的海岸线和大大小小的港湾，为倭寇和海盗生存提供了舒适的地理环境，成为倭寇、盗匪聚集的场所。当时地方官员多次急件上书朝廷，朝廷据此加强海防建设。据明《广东通志》和明万历年间的《雷州府志》记载，明代雷州府设有海安所、乐民所、海康所和锦囊所四个千户所城，形成“一卫四所”战略格局。“一卫”即“雷州卫”，下辖包括 “海安所”、“锦囊所”、“海康所” 和“乐民所”。“锦囊所”是四所之中规格最高人员最多的一个。锦囊所城成为抗击倭寇和海贼的坚强堡垒。所城军农一体，驻有600多官兵，加上本地和流动人口共有2000余人，除军户外，有多户人家亦渔亦农亦商，连结所城东西南北5米宽的石板十字巷道，人来人往。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锦囊所城不仅是明清时期的南海防御要冲，也一度成为海上丝绸之路和海上贸易的节点，东门外的下埠码头船来船往帆樯林立，人流如织。锦囊所城内设有守御所公署、社学。社学就是所城军办学校，为了区别其他地方官方办的“府学”、“州学”、“县学”和“社学”，又称为“卫学”。所城内民办的学校，则有“义学”、“精舍”、“义斋”、“书屋”、“书舍”等等。锦囊所城的“社学”或者“卫学”、“义学”，所学内容包括御制大诰、明朝律令及冠、婚、丧、祭等礼节；塾师一般都是防御所城官兵的家属或外聘的，教育经费有“学田”的收入和墟市的租税作为保障，因此当时四乡八里的学子都齐聚来到锦囊所城就读，曾经出过举人、贡生和监生。锦囊所城的书香人家在城中心建有一座“敬字亭”，专门用于焚烧书籍残篇和写过字的纸张。“敬字亭”正面和背面密封，中间留有一个孔，两边对联曰：“为惜残篇离净土，先焚断简赴清流”；“敬字亭”顶似毛笔尖状，有笔自然有砚，所城南门和北门挖有两口池塘，所城人说是他们的风水塘。在吴先生引领下，我们一行人攀登了沿着所城城墙遗址修筑的长约2000米的观光小道，考察了东西南北四个城门遗址，还到金钱窝村去看了一口不复存在的小水井。这口小水井在金钱窝村外低洼处，井水凛冽甘甜，人们都爱来打水饮用。一位名叫秀姑的女子，每天早上来打水，水桶吊下去都能随水打到二三枚铜钱。那时候五枚铜钱足够一家几口的日用开销了。不过，秀姑只是在打第一担水的时候才打到铜钱，如果接着打就没有铜钱了。有人听说了这事之后，就赶在秀姑之前来打水，可是打不到铜钱，而秀姑来了却又打到铜钱了。这事传开后人们都说那口井是金钱井，同时也了解到秀姑是一位守节养孤的年轻寡妇，还要躬养其年迈的、瞎了眼的婆婆，日子艰难，神灵就在暗中帮助她。传说是真是假，谁也说不清，但却留下了古徐闻八景之一“锦川涌钱”的美名。在锦囊所城的兜兜转转，我们看到了散落各处的石狗、石狮、上马凳、抱鼓石、石础、石碑、石匾、石磨等石雕，参观了古庙、祠堂、吴氏温直公祠、吴氏吩府第等古民居、古建筑。吴先生指着吩府第崩塌了的大门说，这里曾经有一副对联，联曰：“吩直田园春毓秋收勤家樯的，府藏书籍朝吟夕诵课儿孙。”我边走边揣摩着吴先生所说的这副对联的内涵……走到重修后焕然一新的风水塘时，我转身回望，再次寻找曾经的锦囊所城。这时日正当午，从港汊那边吹过来的海风，飞鸟般扑打着翅膀掠过敬字亭的飞檐翘角，猎猎地吹拂着呈毛笔尖状的亭顶，将我思绪引向所城往事如烟的苍茫…….。
作者简介
杨宇，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珠海市作家协会会员，出版8部长篇小说、2部诗集、2部散文集，同时在各种报刋杂志发表作品共计600余万字。先后获得第三届中山图书奖长篇小说奖、豫北2017年全国文学大赛二等奖、首届如绘大埔全国散文大赛二等奖、第五届“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第六届中外诗歌散文邀请赛一等奖、第五届人文地理散文大赛二等奖、首届“李清照文学奖”二等奖、第二届李煜文学奖、中华文艺全国创作大赛金奖和银奖、第五届遵义杯《中国最美游记》三等奖、“长江杯”第六届中国当代汉诗精选二等奖，首届“东坡杯”诗歌大赛卓越奖，以及入驻诗歌名人堂，获中国旅游散文创作金牌作家、德艺双馨优秀作家、李清照文学奖、李煜文学奖、中外诗歌先锋人物、全国文艺先进工作者等多个荣誉称号。著作被中国国家图书馆、清华大学图书馆、北京大学图书馆、中国当代作家签名版图书馆等单位收藏。2025年被全球权威新闻周刊《时代》(Time) 评选择为2025年度榜单50名上榜中国诗人，杨宇列第十名，其上榜评语： “他才情横溢，每一首诗都是对生命、爱情和世界的深刻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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