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咱今天中午吃啥？""不知道，随便吧。""那我看见前面有家烩面，人还挺多的。""走，看看去，不好吃就走人。"

就这么聊着，我俩拐进了金水区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说实话，郑州的烩面馆遍地都是，但这家确实不一样。门头不大，招牌上写着"老周家手扯烩面"，推门进去，屋里坐得满满当当，全是本地人在那儿埋头吃面。

我点了一碗经典羊肉烩面，我妈要了碗素的。等面端上来的时候，我先看了一眼汤——真的是白的，像牛奶一样，表面飘着一层薄薄的油花，看着就有食欲。

先喝一口汤，鲜得很，不是那种味精调出来的假鲜，是骨头和羊肉慢慢熬出来的味道，喝完嘴里还有点回甘。面是手扯的，宽宽的、薄薄的，吃起来有嚼劲但不硬，吸溜一口下去，面和汤裹在一起，特别顺滑。

羊肉给得也实在，切成薄片铺在面上，大概有七八片，不是那种薄得透光的敷衍货。我妈尝了一口她那碗素的，说这面里放的豆腐丝和海带丝也入味了，汤底好，素的都不寡淡。

旁边桌一个大爷吃得满头大汗，跟老板喊："再来一碗，汤多加点！"老板笑着应了一声。这种烟火气，在连锁店里真感受不到。

价格也公道，一碗面十八块，加个卤蛋两块，我俩吃得饱饱的，一共四十块钱出头。

出来的时候我妈说了句："这家中，下次还来。"能让我妈说出这句话，那是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