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见新年味# 
吕兆航
 
  晚间,我行走在寒风凛冽的街上,不知不觉间,街道两旁的树杈上已挂满红灯笼。光色在夜幕中熠熠生辉,红光暖融融地散射开来,仿佛在轻声诉说:这抹红里藏着喜庆,因新一年的春节将至,远方的亲人就要回来了。这时,我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我的童谣:“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炖猪肉;二十七,杀年鸡;二十八,贴花花;二十九,去灌酒;年三十儿,捏鼻儿。”这首朴素的童谣伴着我长大,也将陪我慢慢变老。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光,早将最美好的年味记忆封存心底。那些儿时的过年场景,在年复一年的更迭中从未走远,始终鲜活如昨,与我长久相伴。

   那时,过了腊月二十三,年味最先从灶间漫出来。母亲早已忙开了——阳台挂着腊肠、酱鸭,油亮的深红色像凝固的旧时光;厨房里蒸汽终日缭绕,白茫茫一片,人影在其中晃动,成了皮影戏里温暖的剪影。砧板上“笃笃”的斩肉圆声是鼓点,油锅里“滋啦”的炸春卷声是唢呐。我凑过去想帮忙,母亲总挥着沾满面粉的手赶我:“去,去,这儿不用你。”语气是惯常的,带着一丝专制的疼惜。我便倚在门框上看:看她将调好的肉馅在手心与瓷碗间反复摔打,打出胶质与韧劲;看她把糯米与赤豆细细拌匀,填入刮净的猪肚,用麻线一道道扎紧,扎成饱满的、盛满期待的福袋。

   食物的香气起初各不相扰:清冽的葱姜、醇厚的酱卤、热烈的椒辛;渐渐地,在时间文火慢炖下交织融合,最终化作浑厚敦实的暖香,从门缝、窗隙丝丝缕缕渗进屋子每个角落,连书房清冷的书卷气都被熏得温软了。这香气,原是年的骨血。

   如今,父母已离开我们兄妹多年。越是过年,思念愈浓。此刻想对他们说:爸妈,新的一年又到了,孩子们一切都好,未来的日子定会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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