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爱尔其斯河的源头就是阿拉泰,阿拉泰山上的冰雪溶化的雪水,像千千万万条巨龙汇聚成千万股奔腾不息的洪流,形成这洪大的爱尔其斯河,河深平均几十米,宽好几百米,一眼望不到边,汇入苏联的爱琴海。由此可见那阿拉泰山有多高,那常年不化的雪有多深。
其实,在远古时代,阿拉泰山曾是平地,后来经过地壳的演变,成了阿拉泰海。不知又经过几劫几世的演变就成了现在的阿拉泰山。
有了水他们栽上树木,种上花草,环境有了很大的改观,又盖起了自己的房子。他们那里的房子很特别,就像咱们这里的玉米杆搭的棚子式样,下边大上边小。外边用泥糊上厚厚一层,明光明光的成为一道土墙,里边用报纸裱一层,十分温暖。
后来这里就发展成高楼林立,鸟语花香的城镇了。
刚开始,有许多家属吃不了苦,成天哭哭啼啼,有许多家属都走了,老所长吴天刚的爱人当时就是其中的一个。”
梅娟插话道:“哦,对了,当初老所长爱人那么漂亮,咋能看上老所长?”
常云龙说:“你不知道,这有个原因。当初她长得那个水灵、那个漂亮,亭亭玉立、光彩四射,加上她冷艳的气质,那些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老兵哪敢奢想。因此,相貌平平的都自己搭配好了,剩下的不是特丑的就是特好的,老所长夫妻就是在这种特殊情况下结合的。刚开始她哭哭涕涕,不吃不喝三天三夜,老所长像对待亲妹妹一样哄着她,绝不侵犯她,并要送她回老家,最后她被感动,觉得老所长是一个好人,破涕为笑,甘心情愿与老所长结合。”
梅娟说:“那后来咋变心了呢?”
常云龙说:“当初阿拉泰一片荒漠,条件极差,一切日用品都是部队用大车运来的,难免有时供应不上。老所长爱人在家是独生女,娇生惯养。你想啊,其她女兵都受不了,她怎么受得了?因此想家想爸妈了呗。那天,老所长在他们的地窝子里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放到妻子面前,他自己却只有一碗辣椒水放在面前。他含泪对妻子说:‘小许,吃完这顿饭,我送你回家,我是个大老粗,你这么漂亮,跟着我真是委屈你。你走后我的日子就像这碗辣椒水一样辣,像黄连水一样苦,我不会再有任何欢乐了。你回家后常和我联系,就不是夫妻,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你当我是你亲哥哥吧。’他妻子一听哭了,从此再没提过要走的话,后来生了两个女儿。”

常云龙说:“这个故事讲完了,以后想起什么再给你讲吧。”
梅娟说:“你讲的每一个故事都那么感人,看来我真被你俘掳了,不过,我愿做你的朋友,寂寞的时候你给我讲讲故事。”
常云龙狡狭地笑笑说:“可以!”
他知道梅娟已经爱上他,只不过一时思想上转不过弯来,他现在需要的是耐心等待。
终于有一天,梅娟被他彻底收服,答应嫁给他,可有个要求,结婚前要给志刚上坟,以示谢罪。常云龙不但同意,还陪她去。
在志刚墓前,梅娟悲喜交加,痛哭失声。婆婆为她拭去泪水,哽咽着说:“好孩子,志刚去了这二年多,团团靠你一个人抚养,你有多苦我能体会。别难过,志刚在天有灵也会祝福你的,你安心过日子,有空我去看你。”
他们向志刚献了鲜花,又为志刚的坟墓添了土。临走梅娟拉着婆婆手泪水盈盈。她说:“妈,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志刚,请你原谅我,以后我会像以前一样孝敬你,我会回来看你,你们有空就到城里看团团。”
回到城里后,在肖雪、双喜、梅花、刘帅伟夫妇的张罗下,举行了婚礼,那天,高峰也回来了。
新房是在梅娟租的房子里,常云龙本来在学校是有一套房的,可是梅娟在这里住惯了,不愿离开这个地方。常云龙说这里居住清爽,他住过来是一样的,于是,这里就是他二人的新房。
他大儿子常朋飞和女儿常静还住在学校,白天过来吃饭,梅娟是个贤惠善良的人,对朋飞和常静和对团团一样亲。因为她觉得朋飞、常静没有亲妈妈,没妈的孩子就像寒冬没有阳光一样,心里没有温暖。她要给孩子阳光,让她们能够像正常家庭的孩子一样,健康成长。
常云龙也很感动,他说:“你真是一个善良的人,我找你找对了,我有福了,孩子也有福了,放心,我也会对团团好的。”
下班回来争着做饭洗衣服,晚上躺在床上,他往往还要给梅娟讲上一两个故事再睡觉。
作者简介:

著有长篇言情小说《追梦》《圆梦》《多面人生•路》,2019年荣获三门峡市“第三届文学艺术优秀成果奖。2021年参加第八届“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诗词大赛,荣获全国文艺先锋人物。2021年中篇小说《使命》向建党100周年献礼,在当代杂志第11期发表。诗词、散文、人物传记等作品曾在《明珠》《洛神》《三门峡日报》《当代》《中国检察风云》《中国风》等刊发表,共创作诗词、散文、游记等300余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