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听见雨落下,谁就会回想起,
那个时候,命运的齿轮,
向他呈现了一个带花纹的梦。
(化用[阿根廷]博尔赫斯《雨》)
只是,他还年轻,
总是忘不掉自己犯过的毛病。
某人的缺席,
也成为了在他心里唯一的完美无缺。
那个位置,总有一个影子。
在不断的闪回,出现,消失。
有些人只拥吻影子,于是只拥有了幸福的幻影。
(化用[英]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Some there be that shadows kiss, such have but a shadow's bliss”)
她的影子,一直都藏在你的心里。
在覆水的心中,暗暗涌动。
是你初遇时的惊喜,
许多年以后的回忆。
通往她的旧路,已经遥不可及。
以前,现在,一直都如此。
一部分的自我遗失在离开的人身上,
一部分的回忆留在了过去的物之间。
就像爱情的忧愁,这是友谊的别绪。
不该再与人有牵绊,总归是风险太大了。
她不明白,你仍然记得当年的玩笑。
每当与情书落白错身时,
那玩笑又绞痛了你的心。
她怎能了解,
你山高水长地想要遗忘她的容貌,
又在异乡庄园寻找相似她身影的人。
你总在最深的夜里,把爱,把痛都压下去。
粗糙的活着,偶尔耍泼,有时骂人。
但这初夏的微风依旧出卖了你,
你那温柔的部分,
仿佛迎合了她曾经在那的笑容。
我无法原谅,无法原谅你改变了我。
你轻轻的拂过我的灵魂,
让我产生对未来的渴望。
我,一个人,守着无法打开的城。
等着时光的锈迹,
腐蚀着那扇没有钥匙的门。
等待是一生中最初的苍老,
(化用李骥《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
是令人日渐消瘦的心事,
是举箸前莫名的伤悲,
是记忆里一场不散的筵席,
是不能饮不可饮,也要拼却的一醉,
是她满心欢喜的相拥,是我可悲可笑的一场戏。
多年以后,我已经老了。
她还站在那,花草丛生。
而我做着那个带着花纹的梦。
作者简介:钟凌煜,广东省梅州市人,笔名凌渊,半朵中文网专栏作家,作品多发表于网络平台,读以蓄智,写以明心,久而成习。
(编辑:南舒)



